“你到底是谁?”鲁海的表情十分难看,双眼阴沉,死死地盯着方恪,作为法阵被破的直接受冲击者,他的心府受到了些微的损创,他知道刚刚那一击的所蕴含的力道,如果那九道雷直接劈在自己身上,以他现在的实力,是绝无可能接下来的。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方恪明明之前还菜的抠脚,被穿心刺攻击了一下之后就突然变得跟打了鸡血一样,能轻轻松松凭空打出颇有威力的雷电来,不仅破了法阵,还让自己受了内伤。
难道这符阵还有增加内力的作用,自己怎么不知道?鲁海虽然面上依旧冷冷地看着方恪,内心却满是狐疑。看着自信从容的方恪,他心里升起了一丝退意。
自从那次被修道天才追杀,东躲西藏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正是由于这种胆小谨慎,见势不妙就开溜的性格,才让他活到了今天。
不过自己堂堂曾经的一代鬼王,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逃走,实在是不甘心啊。
所以他还要再坚持一会儿。
方恪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向前几步出了法阵的范围。刚走出几步,又退了回去,转过头看向犹在发愣的筱禾。
“跟紧我。”他逼音成线,对筱禾说道,语气不容置疑,“那小子既然心心念念地想要救你,我就更不能让你受伤啊,不然的话他醒过来之后会伤心的。”
筱禾点点头,她更加确定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方恪,只是暂时占有了方恪的身体,而且从他的身上也没有感觉到一丝敌意。
方恪,或者说暂时管理方恪身体的荒颉重新看向鲁海,目光锐利犹如实质,让他觉得如芒刺在背,很不舒服。他也隐隐有种直觉,现在和他说话的人和之前的年轻人,不是同一个。
“你到底是谁?”鲁海又问了一遍,荒颉的话他自然是听不到,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方恪是练了什么古怪的抖M功法,只有在受虐之后才能激发出来实力。
“比起这个,你更应该关心关心你自己。”荒颉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希望你过一会儿,还能像这样站着和我说话。”荒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