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禾看见苏阿姨对苏沫的声音还是有些反应,觉得可能有戏,便让筱禾继续和苏阿姨说话。
苏沫收拾了一下眼泪,点点头,继续说道:“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持刀伤人,是犯法的事啊。你不是从小就教育我要做一个遵纪守法善良的人吗?妈,把人放了,你到底怎么了,能告诉我吗?”说着说着,又抽泣了起来。
苏沫的话果然起了效果,苏阿姨一边听着,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迷茫,握着刀的右手也渐渐放了下来,方恪和筱禾都暗中松了一口气。
可是突然,苏阿姨的眼中红光一闪,右手又要抬起来,筱禾说了句不好,随手抓起身边一个装满葡萄糖注射液的塑料瓶就扔了过去。
筱禾是什么人物,陆远清曾说她天生神力,可以传金裂石,虽然下山之后一直没有展示这方面的才能,但是山上练武场的石杠铃舞得虎虎生风是方恪亲眼所见。这一扔尽管是情急之下出手,没有发挥全部实力,却也势大力沉,准确无误地砸在苏阿姨的肩膀上。
苏阿姨吃痛,虽说意识被控制,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是第一位,本能的松开了手里的手术刀。
“叮铃”手术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方恪眼疾手快,一个大步上前,把那名被挟持的死者家属给拉了回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等现场的人反应过来时,对面只剩下了被控制的苏阿姨一个人愣愣地站着。
保安们此时也顾不上吃惊,见人质被救,也不再投鼠忌器,纷纷挥舞着电警棍上前,想要制服这个发了神经的女病人。
可是现在的苏阿姨哪是他们这些等闲之辈能够相提并论的,以一敌三丝毫不在话下,辗转腾挪,一进一退都极有章法,没一会儿三个人都被打了回来,电警棍掉了一地,衣冠不整,身上中招的疼得直哼哼,十分狼狈。
打斗过程中又来了几个保安,大家一拥而上,却依旧无所建树,倒是其中有一个健壮男子,似乎确实练过,手上有两下子,多少能支撑一下。
“给。”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筱禾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桃木短剑,递给方恪。
“你什么时候拿上我的东西了?”方恪奇怪地问。
“这是我的,桃木剑一式两把,我不习惯用,就一直在包里放着。”筱禾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这么麻烦干嘛?直接把缚灵索和孔明匣扔过去,先把苏阿姨制住,之后再做打算不行吗?”方恪提出自己的建议。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还想让我再吐一次血啊,况且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出手?”筱禾摇头表示他的建议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