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真的低血糖,你记那么多干嘛?”出了医院门,筱禾问方恪。
“这是对人家医生起码的尊重,再说了,万一碰到有人低血糖呢?起码有备无患吧。”方恪语重心长地道。
“切。”筱禾撇了撇嘴,却又不由得笑了起来。
“对了,我们得串一下口供。”方恪突然想起了早上的事情,于是就把自己被姚瑶她们审问的情节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你活该。”筱禾自然是站在自己同胞身边,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觉得我的那三个舍友怎么样?”
“还行吧。第一印象的话,姚瑶一副女王范儿,全世界都要听她的,于映萱就是一个傻白甜,一言不合就哭,鲁雪真是人如其名,很冷,自始至终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方恪回想起和三人见面的场景,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看人还挺准的嘛。”筱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她们只是性格不同,心地却都很善良,你可不许欺负她们。”
“我哪有?”方恪大喊冤枉。
“知道你也不敢。”筱禾嘻嘻笑了一下,继续走路。
洁净的天空碧蓝如洗,风轻轻吹着,云卷云舒,如苍狗白驹,太阳躲在成荫的树叶后面,时隐时现。又是个没有雾霾的好天气呢。方恪头枕着胳膊,这样想。
时间一天天过去,筱禾的身体终于又重新恢复到了健壮如牛,可以穿金裂石的状态。
这段日子方恪也没有闲着,时不时就找白夜切磋战斗技巧。冷蕙事件对他的刺激很大,每次想到师姐受伤吐血的画面他就没来由地一阵心痛,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可是方恪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大好青年,早就过了可以“化外炁为灵炁”起步修炼的黄金年龄,要不是被金苹果赋予了雷电之力,修炼一途基本上就断绝了。
更加可惜的是,在如何增强自己雷电之力的方法上,方恪完全是一窍不通。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充分压榨自己现有的能力,提升自己的对战能力和战斗经验,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
所以白夜就悲剧了。
刚开始白夜还觉得反正也是闲着没事,于是就兴致勃勃当起了陪练,时间一久,才发现这件事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无聊,往常的晚上,都是自己在南大和周边地方巡视闲逛的时间,现在好了,成了方恪的专职陪练,还是负责想着法虐人的那种,一点也不自由,还倒贴着浪费灵炁免费帮方恪来了慧眼。
而且慧眼还开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