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承笑容僵住，甚至有些难看。
那抹难看之色在两秒间发生了实质的改变，从夹杂着失落的难受，到惊觉她身体变化的慌乱。
她的嗅觉一向灵敏，而封弦就在这里，寻常的话，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缈缈。”
封弦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声音里透着疑惑和担忧。
千缈扭头往左侧看去，眼神透出了安心。
她做了一个噩梦，事关封弦，所以睁眼便想看到他。
钱儒看气氛微妙，便开口：“让我看看吧。”
他让两个男人先不要靠那么近，然后给千缈做检查。
不多时，结果出来了。
千缈的身体在恢复阶段，但同时，丢失了从前的能力。
耳力，嗅觉，都不像从前那样有着超乎常人的灵敏。
钱儒拧眉：“这可能只是一个过渡，我没办法下定论，还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在这期间，缈缈可能会非常嗜睡。”
“没事。”千缈从床上下来，看了眼报告单，眼中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她所期待的，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