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察觉到封弦来到门边，盯着她看。
她没回头，利索地写完最后一点信息。
“你会调香。”他道。
千缈回头看了他眼：“我妈教过我一点。”
“嗯，一点？”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说什么？”
他眸光温润，嘴角噙着柔和的浅笑：“白宓先生，可还喜欢我送的那件礼物？”
千缈眸光一凝。
那件礼物，暗绿色的旗袍，非常昂贵精致的绣工，有钱也买不到。
千缈能感觉到他话里藏着的试探，正引着她，一步步进入他的圈套。
半晌后，她脸色一松，淡淡道：“无可奉告。”
“既然你学过调香，不知道，愿不愿意去我那边，帮个忙。”他道。
“没兴趣。”女孩留给他个背影，没回头。
他静静地看着她，几乎没能想起几件她能有兴趣的事情。
走到客厅，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很宜人舒畅。
转眸，就看到千缈在侍弄一个小小的铜制香炉，一缕缕白烟飞天那般悠然缠绕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