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归正传:“我过来是与你商议我的计策,我不知你的想法,所以来与你详谈。”
我看他认真,我也不玩闹,认真听他说。沈默压低声音:“胡广对于那两把锁钥肯定宝贝似的藏着,看守不一定有用,不如我们假造其他三把锁钥,故意让胡广得了,他为了得到秘笈和权印,定会去明山相试,到时候一网打尽。”
我“嘿嘿”一笑,沈默这厮果然脑袋不空。
只是......我觉得可有修改之处。
我也小声向他:“他手中现在有两把锁钥,必定了解锁钥的精细。我见过三把锁钥,岂是寻常工匠所能模仿的。何况,锁钥的材质奇特,刀砍不断,火融不化,真假一下便可知。”
沈默点点头:“你说的也是,你有思路么?”
“我还真有,顺着你的思路想。我觉得我们可以这么做......”
沈默惊讶问我:“你还有一把锁钥?他们对你还真是信任。”
我点点头,是啊,我的家人一如既往地信任我,这次如果再弄丢一把锁钥,我只好提头来见了。那我就成了成就胡广大业的恩人了。
在极品死士的一路飞起的状态中,原本十余天的路程,我们只用了七天。
这到了靠山城,还是有人大老远跑来,告诉我们梁庸不行了。
医者心思,当李灵药听到“不行了”三个字还是悠悠转醒,要替梁庸诊脉。
我按了按她的手,让他别急,好好休养。我留下叶知秋和白狼照顾她。我和沈默先一步入靠山王府看诊。
我走在门前,看着仍然让人费劲的天梯,一步一步走上去。
上一次我是跪着来的,这一次是走着上了,下一次,我想要他们抬着我入府。前耻之辱,不是不报,只是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但如果顺手能处理了,还是要给自己一个公道。
靠山王府的人已经顾不得客气了,看着我们到来,赶紧拉着我们奔向梁庸的房间。我从车上下来,还在快速得飞起。
到了梁庸身前,却发现原本英姿勃发的梁庸现在已面容枯槁。他看着我们药童打扮,不由得直直地盯着我们,说不出话,也用“咿啊”的声音召唤我们,他一张嘴,口水就从脸颊缓缓留下。哪里还有一代枭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