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不说话了,琴声又响起。
我回到院子已经很晚了,模模糊糊看到院子门前一个男子装束的人在蹲着逗小鱼干而儿,宁远来找我了?
我快跑几步,趴在了她的背上,大喊一声:“驾!跑起来,我的小木马!”我常在宁远摘菜的时候趴她身上,给她推得往前一晃,我再哈哈哈地跑掉。
但今天我一趴,她却一动不动,气氛冷了几秒,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你下来。”
待他转过身,我才看清,是叶珂亭。
”叶二少爷来了怎么不进屋子啊?呵呵。”场面有些许尴尬,月黑风高夜,郎情妾意时,你不去勾搭内廷的妹子,跑我院子来蹲墙角是为哪般啊?
他把几卷书推到我怀里,语气不善地对我说:“深知你不会在房里温书,我给你送来了,竟然还在这里喂了一个时辰的蚊子。你看看其他的闺秀,都挑灯夜读呢,师叔到底为什么收留你啊?”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行行行,我不学无术行了吧。低头一看,他给我带来的是《论语》和《孟子》,我只想说你看不起谁呢?
进了院子,素芳对我说,你看看其他小姐,都在勤练舞艺呢,您怎么就不知道抓紧呢。
回了屋子,秦舸对我说,你看看别人,都围着叶家公子献殷勤呢,你又跑出去玩儿了,还不带我。
别人家的小姐拿着书围着叶公子跳舞呢,和我有什么关系?蒙被睡觉。
余下的两天里,我还是玩玩闹闹,偶尔会和宁远到熙园溜达附近,会看到叶珂亭,他都是’竖子不足与谋‘的表情看我一眼,然后摇摇头叹口气。有一次我抢着他之前赶快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哈哈一笑,跑开了。叶珂亭一人无语凌乱在风中。
这几天倒是没见到叶容川,听说他常常与傅晓卿畅谈人生呢。愚昧的男人啊,我才是你应该应该假装亲密的人啊。
在选亲的前一天,温家里里外外都忙活起来,布置得很是隆重喜庆。有小厮告知内廷闺秀们明天的表现项目是文墨。
我和宁远在花园里收集花蕊做茶,看到沈默远远地过来了。
他走到宁远面前,吩咐宁远下去把。宁远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我对她一笑,她随即拿着小竹筐回屋了。
沈默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你可真是独树一帜啊,所有的女子都围着叶家兄弟转,你可倒好,和叶家的小厮玩儿的不亦乐乎的。”这些时日在温家是有很多风言风语。
我故作惊讶:”只准沈默美女环绕,不许初歆小厮相伴呗?沈公子也太霸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