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约有某种感觉,可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人并不惊诧,抬脚一步一步向瑰画走了过来,踏着潭中的碧水,如同走在平地上一般,不掀起任何波澜,也没有浸湿他的鞋袜,只微微荡起淡淡的波纹,从他脚底一个个散开来。
他走到瑰画面前,粉色的长袍拖曳在水潭上不见湿意,一股熟悉的纱紫香的味道丝丝缕缕流入瑰画的鼻息。
“你醒了。”
嗓音低沉,吐气如兰。
这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瑰画回过神,忙向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人,这男人莫不就是……
“我就是你们想要找的,杀人取心的狐妖。”似乎知道瑰画在想什么,他轻轻一笑,走出石室,一挥手,那道石门便轰隆一声关上了。
他向瑰画深深看了过去,说道:“我叫柳七,你呢?你叫什么?”
果然,他就是狐妖。
可是这狐妖怎么是男……公的?
瑰画看着他笑意盈盈,清纯可人的少年面庞,再想起张念生惨死,心口被挖了一个血洞的样子,背后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可是看着柳七望着自己的眼神,闪亮如星,其中有探究,有好奇,有某种她不知道的情绪,却又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悸动,心里反倒是不怎么害怕了。
“我叫瑰画。”
“瑰……画,瑰画。”柳七反复叨念了几次瑰画的名字,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好像在仔细打量她。
瑰画被他看得难受,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来闪去,忙转过脸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邱婉呢?”
柳七也别开眼,寻了个石凳坐下,呵呵一笑,“你我如今一起在这石室中做客,你不知道的事我又哪里知道。”
“你少来这套。”瑰画猛地回过头瞪着柳七,怒道,“邱婉把我迷晕了带到这里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在赢水镇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