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到,白衣翩翩的尚弦突然凭空出现在了她的床前,离她仅仅两步之遥。
冰冷的目光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的二人,尚弦一张俊脸沉若秋水,喜怒不辨,不过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瑰画的嘴还维持着尖叫的形状,被他犹如冰刀的目光扫过,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仿若从云端坠入寒潭冰窖,方才的惊恐慌张统统化作一股莫名的心虚,一时愣在那里。
她居然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男子对瑰画如履薄冰七上八下的心情无知无觉,捂着脸颊皱眉,居然还不满地撇撇嘴。
“痛。”
痛你个头啊!瑰画回过神来,恨不得再一巴掌把这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变态流氓暴露狂扇出去,而还没等她动手,尚弦已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右手。
瑰画不知为何头皮发麻,汗毛直竖,慌忙脱口喊道,“仙……仙尊!”
尚弦长眉一挑,停下了动作。
瑰画心中百转千回,却是战战兢兢地抬手,指着男子印着红手印的右脸,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是清白的。”
一道金光毫不犹豫地闪过。
瑰画下意识地用力闭眼,缩了缩肩膀。
仙尊饶命!
似乎听到身边的人轻轻地“咦”了一声,片刻过后,光芒淡去,周身也未有何不妥,瑰画这才忐忑地睁开眼,入眼就见尚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那紫发的男子已消失不见,她的手指有微凉的触感,低头一看,手边蜷着一条紫黑色的小蛇,乌溜溜的蓝眼睛正盯着瑰画看。
瑰画与它大眼瞪小眼,觉得这双冰蓝色的眼分外熟悉,只听尚弦悠悠说道:“我知道你与它是清白的。”
清白二字,停顿有力,听着格外清楚。
似是为了验证尚弦的话,那小蛇忽地转过头去,从肚子下面伸出一只小爪,“啪嗒”拍在瑰画的手背上,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嫌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