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院子的后门,伊莫白心里默叹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跟李婆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五天还有后面跟着的这个人,想必李婆又要唠叨了,伊莫白又无奈的笑了。
推开门,空旷的院子中央,坐着一个人。
一张书桌,书桌上一副纸笔,那人坐在桌子的后面,手握着笔,正安静的写着字,听到动静的男人,抬起头。
眉眼间尽是冷冷的漠然。
一张,最熟悉的面容,伊莫白微张的嘴巴紧紧闭了起来。
伊宗沢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流畅的挥洒起来:“回来啦。”
好多年没有的温度和语气,就像很小的时候,自己淘气的满宅子乱跑,等到吃饭的时候就一身泥巴一身黑的跑到卧房开心的抱住父亲的腿撒娇,那时他只比父亲膝盖高一点,父亲会笑笑把他抱起来,然后摸摸他脸上的泥灰说:“回来啦。”
如果,没有那些曾今幸福过的回忆,他想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憎恨和报仇。
可是,存在的美好就像最沉醉的酒总能麻痹人的痛楚,哪怕再深的伤痛也会让你在泪流满面间选择自我欺骗,给自己一个最美的谎言。
要是,有颗石头的心就好了,那就不会再伤不会再痛,爱能够爱的热烈,恨能够恨得彻底。
只是,以前一直认为身体的解脱不是心的解脱,离开不是他要的答案。
只是,如今才发现,不断的纠缠不断的相互伤害,也找不到他要的答案了,或许这个答案他终其一生也不会有解答的。
反复折腾的心,真的很累,还是离开才会解脱。
伊宗沢没有在意没有答话的伊莫白,接着说道:“李婆最近很担心你不见了,累病了,在主宅里休息,怕是没时间管你了,你就留在主宅陪李婆吧。”
伊莫白垂下眼答道:“不用麻烦伊家了,我会带李婆出去看病的。”
“出去?不用了,就放在主宅吧,那里照顾的比较好。”伊宗沢淡淡的道。
伊莫白抬起头:“我想带李婆离开,外面有更好的大夫。”
伊宗沢专心的写着字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主宅的照顾比较好,所以李婆回留在主宅。”
“我可以带她离开的!”伊莫白提高了声音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