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亚说,“没了。”
颜苏直接打开了门示意他出去,童亚走过去,“晚安。”
颜苏啪的把门甩上,看着紧闭的大门,颜苏失神了。
她明明用了全力甩了门了,为什么听声音,还是比童亚甩门的小了那么多呢?
她脑子里又浮现她不停的向童亚求救,童亚却把门关上走人时的情景,童亚关门时发出的那刺耳的响亮的“砰”,一声又一声的密密麻麻发在她耳边回响。
颜苏有点受不了,捂着耳朵跑回房间那被子盖住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想甩掉耳朵里那烦人的声音,可是被子里还残留着周月言留下的欢·爱萎靡味道,这她更难以忍受。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把床单被子被罩通通取下来抱阳台上丢下去。
然后从侧卧取出了新的被子抱过来,把窗户和卧室门都打开通风散气,都整理好了这才躺下。
之后的一个月周月言没有出现过。
颜苏害怕颜锦会让她和童亚去她家吃饭,到时候会再碰到周月言,索性对颜锦撒了谎,说是去跟童亚度蜜月。
童亚跟他说的一样,家务都是他的,中饭晚饭他来做。
颜苏是个习惯被别人宠着的人,童亚既然自己愿意当苦力,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她清楚一味的付出会累,所以特别不情愿的把洗碗的活捞了下来,不让童亚一人干所有的活。
虽然生活的称不上开心幸福,倒还算河蟹。
只是每到了晚上,颜苏就紧张害怕,总担心周月言会开门进来。
童亚给颜苏打了电话,“颜苏,今天晚上我妹妹可能来住,你看能不能让她先在你房间侧卧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