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毕。回到里间,上了床榻,陆辰儿并没有立即躺下。而是拥着锦被坐在床头,望向床前立着的众丫头,吩咐着都下去,把罗绮留了下来。
云锦虽有些迟疑,但还是退了恭谨地退了出去。
人陆陆续续都退了出去。留下罗绮一脸的费解,不明白陆辰儿怎么会突然找她说话,而且还要避开云锦。
只听陆辰儿问道:“金缕的避子汤是不是一直在喝?”
“姑娘放心,一次都没漏掉过,汤是福妈妈让厨房熬的,每回都是奴婢和福妈妈一起端过去。瞧着金缕全部喝下,奴婢才离开。”
陆辰儿听了,沉吟许久。“你想个法子,往后悄无声息地把药给停了吧。”
“姑娘。”罗绮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姑娘这是允许金缕生孩子?”
“自然是让她生。”陆辰儿淡淡道,他心软。没有是一回事,若那丫头真有了孩子。他不会舍得打掉的。
“奴婢没法去办,这件事上一切都是福妈妈做主,福妈妈是夫人跟前的人,避子汤也是夫人的意思,福妈妈说了,这次回来,夫人唤了金缕过去不过是敲打她一番,只让她好好侍候好二爷和姑娘,却不会允许她生别的心思,更没允许生孩子。”
“我知道是这样,所以才让你悄无声息的把药停了,二爷需要一个孩子。”陆辰儿说到这望向罗绮,眼神中有着不容抗拒,“罗绮,我相信你会有法子的。”
罗绮听了这话,心头一滞,想起先时,听丫头说起二爷是怒气冲冲地出了正房,不由摇头不已,“姑娘犯不着这般和二爷赌气,二爷性子好,等明儿姑娘和二爷说几句软话,就会没事了,况且,二爷和姑娘还年轻,纵使赌气,姑娘也不能在这事上给自己添堵。”
“罗绮,你是我的丫头,你只管按我吩咐的去做,其他的不是你要考虑的,找你来,只是不想一件事再去麻烦一个人,但你若不愿意做,我会找别人。”
陆辰儿语气虽淡淡的,但已是满满的不耐烦,“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若是你愿意做,你就办好这件事,我不想这件事再有其他人知道,下去吧。”
罗绮听着陆辰儿的话是已经下了决心,她一向不如云锦得陆辰儿欢心,若是推了这桩事,只怕会失了欢心,思及此,心头只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应承了下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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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数日,陆辰儿都没有再见到李皓白,甚至早晚在梅傲堂请安,都没有看到他,直到十八日出发的时候,临行前在梅傲堂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