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胤褆坐起身,挖挖耳朵表示没听清——太子弟弟你是睡了一觉被什么附体了么?
“这不是,隔间有点冷么?”
“哦。”胤礽这么一说,胤褆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刚刚一直在想事情没觉得,现在还真觉得冷了。快入秋了,深夜也确实挺冷的,再加上隔间本来就是在主寝的外头,自然也更冷一些。
胤褆也不推脱抱起被子枕头就往里屋走。
胤礽看着他:“你倒真好意思。”
“这本来就是爷的房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胤褆把被子往床上一扔,也不铺,蹬掉靴子就钻进被窝,“啊,果然还是里屋比较暖和。”
胤礽突然就想起来在蒙古同床的那个晚上,脸上莫名红了红,还是故作淡定地跟着上了床。
“果然这屋里比较暖和……保成你看你的脸都热红了!”
胤礽:“……”
这个时间本就晚于他们平常的作息,待躺进被窝后,两人很快便都睡着了。
胤礽豁然睁开眼!
借着暗淡的晨光看了看周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胤褆的府邸。伸出隔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动了动身子,对裆下传来的一阵阵凉飕飕的湿意非常无语——又做那种梦了。
从他知人事后,只要他有段时间不招女人侍寝就会做那种梦,跟教养嬷嬷或者教人事的宫女所说的不太一样的一点是,他从来都没有看清过那个在自己身下的人长什么样子,只是觉得在梦里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熟悉得让他能够全身心无戒备地投入到梦中的欢爱里。而后,早上就要面对一团糟的亵裤,晚上就要面对康熙赐下的一两个貌美宫女——所以说,毓庆宫的女人多什么的真心不全怪他啊!
胤礽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唤人进来给他收拾一下时,猛然想起来胤褆还睡在自己身旁,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时,他瞬间如遭雷击——
梦里狂乱的欢爱场景一幕幕闪过眼前,那个一直看不清楚脸的人终于在这个早上揭下他神秘的面纱。
他难以置信地攥住被角,那个他夜夜笙歌的意淫对象,竟然是他嫡亲嫡亲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