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妖压低了声音,嘴里满是血腥味,因着那不安分的气流,身体越发的燥热,仿佛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急速而暴躁起来。
“怎么样?”虞挽歌有些忧心的开口道。
“没事。”
试着运起内力,想要将体内那躁动的气流压制住,可是刚一运起内力压制,那些不安分的气流却变得更强,好似被压的狠了,产生了巨大的回弹。
一阵锥心的痛传来,本是燥热的身体却冰凉至极,像是冬日的寒冰。手脚也都麻木不已。
察觉到他的不对,虞挽歌开口道:“等等。”
北棠妖停下脚步,虞挽歌又走上前两步,想要查探她的伤势:“你...”
“唔....”
因着两人处在斜坡,一个不慎,虞挽歌直接从斜坡上滚落了下去,北棠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一路上山石遍布,北棠妖咬紧牙关,没有吭声,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护着她的脑袋。
纵然如此,却还是难以护得周全,虞挽歌的脑袋还是撞在一颗石头上,一声闷响,便觉得眼前有些发晕,头上一阵粘稠来不及处理。
一路颠簸不停,北棠妖的神色也越发苍白,两人的滚落,连带着山坡上的不少石块也纷纷随着两人滚落下来,一路不知沾染了多少沙土。
‘嘭!’一声。
两人重重的掉落进一个洞里,纷纷昏迷过去。
而此刻,校场内依旧不得安宁。
北燕帝暴怒的坐在龙纹香案之前,一众大臣也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皇后和柔妃也是愁眉不展的坐在两侧。
又等了许久,直到冷风簌簌,吹的人遍体生寒。
一队侍卫才匆匆赶了回来,北燕帝一掌拍下,站起身来:“怎么样,有挽妃的消息了么?”
“回禀..陛下,有人来报...有人来报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