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泠空转过头，平淡的眸中多了一丝疑惑。
“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看她可怜吧”
伊恩挠挠头，他也说不上来。
泠空的声音转冷了。紧接着道：“初次见面的敌人，就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你就选择帮她完成这个容错率极低的计划？“
“人有时候总会做一些超乎常理的是，就像我也没想到你会在我中神力绳索的时候救我一样。”
伊恩笑着道，他当时确实有些惊讶，他以为按照泠空的性子，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
“那不一样”
泠空低垂着头，眼神望向脚尖，淡淡道：“你是我请来帮忙的，我必须把你带回去，而且……”
泠空摇摇头，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话题一转，“你……迟早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也许吧”
伊恩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女战士淡漠的将神陨剑送入他的胸膛，眼睁睁的将他打落神位，但不知为什么，他对艾葛妮丝只有怨恨，没有杀意。
“那么你呢？”伊恩反问道：“你这次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别说你看不出来吧。”
“我？”泠空的眼神不变，但伊恩却感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蔓延，似悲哀、似嘲讽。
她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夜明珠将她笼罩在一股银色的梦幻之中，如同皎洁的月光。两只光洁如玉藕的手臂抱住膝盖，头搁在膝盖上，声音低沉悠长。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