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答她的,除了殿内人的呼吸声,只有一片寂静。
所有的宫女太监和御医,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惹怒了场上三个大人物,导致脑袋搬家。
“上官南天通敌叛国,上官德佑刺杀宫女,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朕只是依法办事,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皇甫昊辰冷眼看着她,冰冷的声音再不见往日的温柔痴情。
“呵呵......”上官菱惜冷笑,凤眸冰冷的扫过在场的众人,复而回到皇甫昊辰的脸上,冷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又预备将什么罪名按在我身上?”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还用得着朕来安罪名吗!”皇甫昊辰怒道。随后指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说:“你,过来。”
宫女依言,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挪过来,生怕皇上皇后一怒之下,摘了自己的脑袋。
宫女走至近前跪下,颤抖着声音道:“奴...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说!”皇甫昊辰冷声命令。
上官菱惜秀眉微微蹙起,冷眼看着这一幕。
“是,是。”小宫女连连磕头,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落叶,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今,今早,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为芸妃娘娘送去滋补的药膳。娘娘说...说,芸妃每日侍奉皇上,劳心劳力,着实辛苦。”
“你胡说八道!!!”盼香指着那宫女怒吼,愤怒之情溢于言表。这宫女明明就是说谎,自己时时刻刻都陪在小姐身边,她怎么可能会叫别人送药膳给灵芸!
“闭嘴!”皇甫昊辰冰眸射向她,说道。
他的声音并不大,盼香却愣愣的站着,再不敢多说一个字。皇甫昊辰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能将人冰冻三尺的冷气,他的话,他的眼神,都似一把用千年寒冰所铸的利刃,让人畏寒。
上官菱惜轻轻拉了下盼香的手,示意她安静下来。她几乎已经猜到他们这么大张旗鼓来找自己的原因了————栽赃陷害。
呵!!!果然是连她也不放过啊...这样也好。
这样,自己就可以和父亲哥哥团聚了。再不用为情所困,为情所苦,为情而迷失自己,失去亲人。
“还有呢!”见盼香安静下来,皇甫昊辰又问道。
“后,后来,娘娘就给了奴婢一个装了药膳的锦盒,让奴婢送到萃芸殿给云妃娘娘。”小宫女颤抖着声音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完后,趴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端上来,给她看看,是不是这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