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伤心事!反正我就是不去,那种混蛋谁管他!”
“哎啊,又不是骂的你,你这么恼火干什么?”慕小小表示她要吐血了,莫名其妙被狐狸骂就算了,怎么这只阿飘也跟她犟上了啊?
“哼!你是猪脑袋吗?人家可是无缘无故把你骂了个狗血淋头啊,你还担心他?再说我是在为你生气啊!难道你不生气啊?”苏北也表示要吐血了,从没见过这么蠢的家伙。
“我当然生气啊,所以才叫你去看着他啊,要不然他跑了我怎么出气啊。”慕小小装出很气愤的磨牙状。
“......”尼玛!你当我是小屁孩吗?演技那么烂。算了,皇帝不急太监急。唉?不对...是人类不急阿飘急。关我毛事哦!
想着的某阿飘一脸郁闷的消失在慕小小面前。
慕小小无奈的笑笑,她知道苏北找青木去了。
其实说她不气愤是假的,但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青木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新郎服让她偷偷心疼了很久,因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是在新婚时被陷害的。
新婚时被陷害,要么是情敌或仇人故意报仇,要么是被新娘背叛。
从他住在她这的半个月里,她觉得被新娘背叛的概率比较大。因为从来没听他说过要回去报仇什么的呢。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那种疼痛她体验过,所以才会那么心疼他吧。
“喂,你刚刚看到没?那家伙刚刚好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
“看到了看到了,这家伙不是神经病吧?不过看她的穿衣打扮应该是正常人啊。”
以上对话华丽的飘进了一个人想事情想得入神的慕小小耳朵里,然后她冲那两个对她指指点点的女人龇了龇牙。
你丫才神经病呢!
这边苏北一脸阴沉的飘到一个人蹲在街角疙瘩里的青木面前。
“奶奶的!”某只气愤的阿飘很彪悍的抬起巴掌就往他脸上扇。青木看着她的巴掌,也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