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自己的大刀,直接来到了练武场。
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男子背光而站。他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
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刀刀都带着杀气,似乎对面就是有着千军万马一样。
整整两个时辰,权乐一直在挥洒着自己的汗水,一刻都没有停止,脑子此刻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想要把自己练趴下。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权乐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
身上都已经可以看出红血丝了。
权乐喘着粗气,看着那早已漆黑的夜色。
风一阵阵地吹得树叶簌簌作响,不时在细长的树干丛里呻吟。突然下着雨,大雨倾盆,冲击在权乐的身上,头顶上笼罩着漆黑的、朦胧的天空。
但是在这片朦胧后面似乎仍然有着月亮或是星星,一簇簇的树木也好像是一个个朦胧的黑点,它们的潮润的边缘和天空融成一片,仿佛是溶化在天空里。
权乐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自己需要释放,需要解脱。
“啊!!!!!!”
一直暗暗观察的权父也被这声呐喊给吓着了,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不知道想什么。
或许你现在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父母都是为你好。
“看好他,别让他出事。”凭空说了句好,权父又看了眼躺在雨中的儿子,离开了。
雨下了一阵,慢慢的停下来,月亮也慢慢的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