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曹队也看懂了卡片上的内容,他盯着囚鸟留下的卡片,“我好像在哪见过它?”
“南婕的男友显然不是梁君,梁君在南婕和她男友之间显然扮演着某种角色。这个男友会是谁呢?这儿的屋主?”我说完,门外一片慌乱,有人喊了一声,“曹队,我们在房子外边抓了个人,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和曹队走出厨房来到大厅,只见两个刑警押着一个男人,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身体不停地发抖,嘴巴念叨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人?”曹队问抓到男人的刑警。
那么刑警说:“这小子贼头贼头地在屋子外边转着,我们发现他不对劲,他好像正要回这间屋子。”
曹队走到那个男人面前,“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这儿做什么?”
“鲍吉,我叫鲍吉,这儿是我的家,我刚刚和我女友吵架,她离家出走了,我刚刚出去追她,人没追到,这不回来了嘛!你们怎么会跑到我家里来?”鲍吉只顾说着,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
听说男人叫鲍吉,曹队雷霆大怒,一手将男人提起来,拉着男人来到厨房这儿,再把男人带到冰箱前面,“认识这个女人吗?”
看到冰箱里边的尸块和南婕的脑袋,鲍吉吓得两腿一哆嗦,人倒在地上,“我不认识她,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儿?我没有杀人,我发誓,我没有杀人,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我鲍吉可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们要相信我。”
鲍吉说得泪眼汪汪,曹队一咬牙,把鲍吉扔给两名刑警,“带回去,我们得好好审审他。”
两名刑警把鲍吉带走了。
曹队看了我一眼,“你有什么看法?”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答,从鲍吉的状态看上去,他确实像是刚刚失恋了。他和女友闹分手,搞得家里天翻地覆,合情合理。瞧他看到尸体的怂样,给他个胆子只怕也不敢杀人。他没有杀人的话,家里的冰箱内怎么会出现死人?总不会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脾气并不怎么好的女友杀了人吧?
冰箱内南婕的尸体算什么?尸体不是凶手放置这儿的话,那么就是囚鸟弄进来的。囚鸟为何要把南婕的尸体解肢放到鲍吉家的冰箱?他似乎在给我们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