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唯有安慰花磊,眼前尽快让花婶做完手术,身体康复才是最重要的。
外婆这几天需留院察看,医院得有人陪着,我让柳静静先回廖家桥等我们,小姨的事只能暂且先放放。
不过听柳静静讲,小姨这两天状况还行,没哭没闹,心情好像也不错。
交待她多关注小姨的情绪变化,找机会偷偷去找找小姨的房间,看能不能找到跟王某相关的物品和线索。
柳静静领着任务回去了,我推外婆在医院里四处逛。
身边没人时,外婆突然问我,对这个医院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我没跟外婆提过,昨晚在病房外边走廊里发生的事,所以并不确定,她究竟要问的是什么?难道外婆也有感应到什么吗?
结果,外婆只是问说,小歌你没有觉得这个医院很熟悉吗?
我站那儿,环顾四周的一草一木,石凳、长椅、走道和花坛,并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最多只能说,大多数医院的格局不都一样。
说起熟悉,我反倒是想起,昨天返回来找花磊的时候,因为血糖低在电梯晕倒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面去到4楼的那条走廊,那张婴儿床,甚至那个黑衣长发女人,让我一度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但却一直就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的思绪还一直在神游,结果被外婆的一句话给拉了回来。
她说:“小歌,你其实就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
“你妈本来是打算在家生的,我都已经做好了接生的准备,但突然就出现了出血状况,情形比较危急。”
外婆似乎想起当时的情形,仍是心有余悸:
“赶上金溪坛,当时另外也有位孕妇要生孩子,喊人用土法自制担架一起抬来的这里。到医院后人家孕妇很快就生了,你妈倒是止住了血,却迟迟没有再宫缩,又多等了一天,到晚上才又开始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