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滑瓢:“……”
不愧是我滑头鬼养出来的,蹭吃蹭得很顺手嘛。
“吃那只小山兔带来的魔蛙,她说要做口水蛙给我们尝尝。”奴良滑瓢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还没做好呢。”
“哦。”树里昂着小脑袋,也想看看屏风后面到底在做什么,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咦!!!——”
她看向屏风那边,又看向奴良滑瓢,努力地消化这个信息,“我没听错吧?”
“没错,山兔说要把魔蛙先生给做成口水蛙呢!”戈薇也走了过来,顾不得问树里她一这趟结果怎么样,反正还能有心情坐着等吃,一定是把事情给办好了,还是魔蛙先生的性命要紧。
一屋子的妖怪,她要找妖怪商量说不要吃妖怪,又觉得力不从心,尤其是犬夜叉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就一股力气没处使。
“难怪我刚刚去拿碗筷的时候,有看到山兔偷偷地溜出去,又快速地跑回来,好像还背着什么东西。”树里说起了她走到庭院时看到的事情,山兔的速度很快,她还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呢,“原来是去拿做口水蛙的材料啊。”
不过后来也证明了她没有眼花。
“喏,我还想说,五百年前的妖怪真是很特别呢。”树里一指屏风靠墙壁的边缝处,一只巨大的瓷器妖正急得满头是汗,要想挤到屏风的另一边去。“做饭的时候,还有装佐料的瓷器跟着呢。”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戈薇的思路也变带到另一边去,她摇摇头,“不对不对,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我想就算是瓷器变成的妖怪,也不会在主人家做饭的时候跟在后面,不过……”
奴良滑瓢拉长了音,站起身来,将屏风给强行拉开,本来在蹦跶的瓷器妖立马就跑了进去,巴在锅边敲敲打打。
“这瓷器妖并不是装佐料的,而是……”屏风后面的情景展现在树里她们面前,魔蛙先生还是泪眼汪汪的,但他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并且,他并没有在锅里。
不过他的泪眼汪汪是因为……他正在帮山兔切葱剥蒜整洋葱。
而锅里,一只戴着斗笠的青蛙妖正在挣扎着,锅外的瓷器妖拼命地想把青蛙妖拉出来,可是青蛙妖的手短,瓷器妖的手也短,这导致施救方与被救方挣扎了半天,还是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