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被赶来的保安带走,这家伙破坏晚会的治安,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没过多久老人的家人也来了,连连向斐思怡两人道歉。
老人的儿子打量固定的木板,对顾琰称赞道:“你是医生吗?这木板固定的很好呢。”
斐思怡见顾琰点头,一脸的吃惊。
谁能告诉她,顾琰现在是什么身份。
所有的事情解决后,差不多都要一点了,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斐思怡走在路灯下顾琰的影子上,亦步亦趋地跟随他的脚步。
手机突然在这时响起,打破两人间的寂静,斐思怡看着屏幕上“最讨厌的人”,良久才挂断了电话。
“好讨厌,这电话总是打过来。”她说的话极不耐烦,声音却透出一丝苦涩。
顾琰回头看她:“是讨厌的人打来的,为什么不拉黑这号码?”
斐思怡被问得呆在原地,说不出所以然来。
她赶紧换了个话题:“顾老师,各科成绩都出来了吗?”
顾琰睥睨着她:“你想问你的成绩?”
斐思怡笑道:“老师英明。”
顾琰摇摇头:“五十八分,不合格。”
斐思怡的心脏正中一击,啪啪啪地碎了一地。
“老师,我卷面都答满了的,怎么可能没及格。”
“卷面分只占总分数的百分之六十,你旷课总共十二节,平时分几乎为零,卷面少一分都是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