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纤雪想到他的身体情况,可惜这么好这么美的一个男人竟然命不久矣,不由悲从中来红了眼眶,吸吸鼻子,哽咽道:“你的身体,真的没办法了吗?一定还有办法对不对?”
凤文修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嘴里语气低沉,“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羽纤雪听闻有办法,没多想其他,大喜道:“什么办法?文修哥,你快说啊!”
勾唇一笑,凤文修道:“这个办法,还需要雪儿你帮忙才可以。不知……你可愿意?”
他这次的笑和以往的温柔醉人不同,唇边绽放的弧度如同黑夜里摇曳生姿的罂|粟,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引人沉沦。
羽纤雪被彻底蛊惑,双颊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色,点头,语气坚定,“我愿意。”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俞经纶三人正在探索今后一个月的住所。
这寸草不生的门前一大片地,所有房子连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片荒芜;这白天赏日,晚上赏月的屋顶,看起来说话大声一点就要塌;这晴天漏风,雨天漏雨的墙壁,看上去还真凉快;这脱掉鞋袜就能站在泥土上的地板,还真……真朴实……
最后,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了地上的几个团圃上。
俞经纶/榆非晚/蔚瞻:床呢?
三人相顾无言。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蔚瞻揪了揪自己肉乎乎的肚子。
“什么?”
“我这身肉要不保了。”
“……”
俞经纶坐在团圃上,眉头拧得几乎要夹死苍蝇,“我很担心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