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他刚刚说到‘突厥蛮子’时脸色微变,虽没有明显的厌恶之意,却明显的不喜欢!
齐与周自东魏、西魏以来就连年战争不断,而这个在北方称霸一方的突厥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的态度。虽然高洋在位时也曾几次发兵进犯突厥,突厥也都未曾真正抵抗。现在想起来就像是一直在蓄养精兵,等待时机。从这次与周联合进犯晋阳,突厥发兵十万就足以看出已是酝酿已久。
“应该是凉了,我叫人再送热的过来吧!”说着,宇文宪就要回头朝营外守候的士兵唤去。
眼见宇文宪就要转过脸去,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朝他摇了摇头。
“姑娘是想说,不必吗?”宇文宪咧开双唇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微笑道。
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朝他点了点头,转眼看向角落的古筝。
“姑娘是想现在就教我弹那首曲子吗?”
转眼又看了看宇文宪,点了点头,起身朝古筝走去。
伸出手轻抚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果真是一把好琴!
“姑娘请坐!”已悄然走到我身后的宇文宪上前一步,弯下身拖出楠木圆凳。
没有犹豫,很自然地弯身坐下。双手抚上古筝,随意的轻弹了两下,弹的依然是昨夜用琵琶弹奏的《醉花缘》。
“这曲子的曲名是什么?姑娘还未告诉我呢?”
呃?抬起低下的头,见宇文宪正低头笑着望着我。
歪着头,犹豫了一下朝对面的宇文宪伸出手。
“咦?”宇文宪一阵诧异,愕然地看着我。
没有在意宇文宪惊愕的表情,仍旧伸着手并将手心对着他又展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