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说对了吗?”斛律恒迦面向来人。
“啊?是、是的!王爷当真神算,正是如此!”
什么神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死了几个?”斛律恒迦问道。
“都死了!”
“什么?”我与斛律恒迦同时惊道,竟然都死了。
“都死了!进城的二十来个人都死在客栈的后院,还是今早店小二去后院的井打水发现的。尸体都堆在后院废弃的瓦砾后面,像个小山丘似的。”跑来报信的士兵说道。
“长恭,你如何看?”
“唔……”我瞅了眼满头大汗的士兵,缓缓开口问道:“地方郡守可去现场了?”
“呃,去了!就算郡守派人到军营通报司马大人的!”
“唔!”想必是斛律光派这个人来通知我们的吧?
“你先回去吧!”
“咦?啊!是,小的告退!”士兵很少惊讶的望着让他回去的斛律恒迦,点头应声离开。
“昨晚你去哪里了?”转身直直地盯着旁边的骜义,未放过他脸色的任何一丝的表情。
“啊!什么?我、我没去哪里呀!”
“是吗?为何半夜我会看见你从院中穿过,看样子应该是刚回来吧?”
昨夜近三更,我突然被梦惊醒。见床上就我一人,斛律恒迦还没有回来,又见窗户打开着,觉得夜风有些凉就下床去关窗子却忽见院中有黑影闪过,以为是斛律恒迦回来。却觉得身形虽有些相似,走路的姿态却非斛律恒迦。于是又细看了一眼,才确定是白天跟我我回来的骜义。
“你不会以为我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客栈去杀几个难民吧?”骜义一脸好笑的样子,就好像我在跟他说笑话。
“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斛律恒迦冷眼逼近骜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