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管用吗?”他钵将小瓶子提在眼前,转动着左看看右看看,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当、当然啦!”瞧见手里的瓶子被他人夺去,男人显得有些着急。又见我也没有要的意思,更是急得额上冒了些青汗。
“他钵!快将东西还给人家!”萨姆乌勒克厉声道。
“我不过是借来看看嘛!”他钵显得有些不服气,撇了撇嘴,并未有将瓶子还回去的意思。
“你!”萨姆乌勒克瞪了他钵一眼,见他装看不见,生气的从他钵手里将小瓶子拿了过来递给那随从。
“不,还是给公子吧!我家爷就是派小的过来拿给公子的。”那随从望着我,并未接过萨姆乌勒克递过来的白玉小瓶。
“行了,你回去回他吧!”说着伸手接过萨姆乌勒克手里的瓶子。
“是!小的告辞!”
“想不到,你在这里也能遇见熟人!”他钵看了眼离开的随从的背影,打趣说道。
“那人好像是北周人吧!”萨姆乌勒克小声说道。
“呀!是北周的使节吗?你还与北周官僚熟识呀!”他钵惊叫道。
“不是熟识!”皱了皱眉,觉得他钵的话有些噪耳。
“认识就认识嘛,有什么?这不是你们北齐,不会被你们嗜血皇帝当通敌罪煮了吃的。”
“胡说什么?”嗜血?煮了吃?他是在说的人吗?
“本来嘛!世人谁不知道你们北齐的皇帝哪个不是嗜杀成性的,在朝堂上架个大铁锅,兴致来了就随便将人宰了扔进锅里煮。”
“胡说!你说的是哪朝的事了?现在的皇帝哪有在朝堂上架铁锅了?”
“他架不架,我可不清楚。但是高家的人都是疯子,没一个是正常的,哪个不是将自己的兄弟子侄杀了才登上帝位的?这哪是人类能做出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