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居然用父亲的头颅制成了法器!
千夜一阵晕厥,无名的怒火喷薄而出。
“你这个恶魔!”千夜狂怒地叫喊到,狂暴的真气火焰咆哮着直冲拾阶而去。
千暮将无比的悲伤和愤怒化为音律,指挥着万千小鬼扑向拾阶。
但拾阶只是微微一笑。他左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肆流的头颅再次张开大嘴,将火龙和小鬼尽数吸去!
“爹!”千暮见状,又急又气,不禁哭叫起来。千夜一时也愣住了。
拾阶娇艳的笑了,一招手,将人头召回怀里,轻轻抚摸起来:“你们的父亲,现在可是很听我的话呢。”
肆流的人头在拾阶的爱抚下,居然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享受着他的爱意。
“爹……怎么会这样?!”千夜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喃喃地自言自语。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抬阶抚摸着人头,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那泪水滴落在人头上,无声地滑落下来。
“去吧,肆流,杀了他们。”抬阶再次将头颅抛向空中。
这是父子相残吗?
肆流,当初你爱上的为什么不是我。
头颅在空中睁开了空洞的眼睛。那眼睛寒光四射,仿佛要将一腔的不甘与愤怒全部泼洒向人间。
头颅的七窍全部打开了,释放着可怕的攻击,又将对手的攻击尽数吸收。那小小的球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蕴藏着无尽的能量,又怎么填都填不满。
拾阶十指翻飞,结法变幻,口念符咒,操纵着头颅或攻击,或防御。
千夜和千暮使出了浑身解数,居然奈何不得。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千夜和千暮仍然想着要保全父亲的头颅,将它安然带回明珠岛!
可是,肆流的头颅已经不可能知道他疯狂攻击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孩子了。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法器,任主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