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残笑道:“是啊,我们还曾在比武会试中交过手呢。”
“哈哈,原来都是一家人啊,老夫今曰实在是太高兴了,马上摆家宴要好好庆祝一下。”纳喇弘呵呵笑道,心中格外畅快。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是不是纳喇将军已经得知消息了?”清使王泰雨面带笑容的从门外进来。
“什么消息?你来的正好,老夫失散多年的儿子今曰终于找回来了。”纳喇弘忙为其介绍寿男。
“将军,你可真是双喜临门啊。”王泰雨笑着说。
“双喜?还有什么喜事?”纳喇弘不解。
“兵部发来公文,调你回京城任职,即刻启程不得延误,在琉球苦熬三十年终于可以回去了。”
纳喇弘闻言一愣,嘴里说道:“老夫呆在这里挺好的,干嘛要回去。”
“军令如山,还是赶紧准备吧,晚上老弟设宴为你们全家践行。”说罢便离去了。
纳喇弘呆呆的怔在了那儿,半晌没言语。
“将军,有何不妥?”莫残问道。
纳喇弘叹了口气,说道:“老夫远避琉球,就是怕他们发现家中之事,凡入旗奴籍若不开户,则世代永远为奴。”
“将军无子嗣,难道不可以过继吗?”
“《户律.立嫡子违法》条例禁止旗人收养汉人,违者发配边远充军。”
“我们不回去行吗?”陆氏忧心忡忡的问。
“军令岂能违啊。”纳喇弘摇摇头。
“走一步看一步,无非大家做事小心点罢了,将军,旗奴如何才能开户?”莫残问道。
“大清律规定旗奴出征建有军功者可以消籍开户为平民,如今天下太平,哪儿还有这种机会。”纳喇弘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