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儿知道她想错了,不过也没解释。
就这么两人说话间,初音跟夏小沫已经叫到了之前白玉雕的价格,二百四十五万,不过这次叫二百四十五万的是夏小沫,叫到这个地步,别说是那些拍客们了,就连她那个沉稳的老爸都有点慌了。
“乖女儿,你要搞哪样?这么快破玉,你真要买下来?待会儿如果那家伙不叫下去,你可就亏大了。”
“反正不是花我的钱,我乐意。”夏小沫撇撇嘴,“心疼你的钱了?”
中年男人苦笑。
“夏听涛,你女儿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这场子不找回来怎么行?今天怎么着我也得把那块玉拍下来气气他,气死他!”夏小沫眉毛一扬,又挑衅似的看过去,学刚刚鱼哥儿的口型把那句话还给了他:“再拍下去,你就是二百五!”
她这么诱人的小口比出口型,现场的牲口们当然看得心猿意马,不仅那些拍客,摄影师也把摄像头一直对准她,不少大款们都因为她这张诱人小口,不自觉挺直了。
当然不是挺直了身子。
中年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真拿这个女儿没办法,他怎么会不清楚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阻止肯定是阻止不了的,她要说犟起来,十辆法拉利都拉不回来,好在几百万他还出得起,也就任由这女儿去闹,再说他跟这次拍卖会的举办人还有点交情,真要是以高价拍下来了,凭那点情分,还能把这件事化解掉。
看到夏小沫的口型,初音迟疑了一下,转头看鱼哥儿。
真要拍下去,就真成二百五了。
换做是初音,肯定不当这个冤大头。
这么一停滞的当儿,夏小沫愈发得意了,以战胜者的姿态遥遥看着鱼哥儿,一手叉腰,风光到了极点。
“继续。”鱼哥儿丢给初音的,只有两个字。
这也许是本次拍卖会的最高潮了,风起云涌,人人表情亢奋。
就连那个拍卖师语音都颤抖了,几十年来从没遇到过这种二货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