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的想法,你打算怎么搞?”鱼哥儿挺有味道的吸着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皇甫长风眼神诡异的看着鱼哥儿:“据我所知,这笑面弥勒是当年江迪辉在云南扶持起来的代理人之一,你过来帮我,岂不是跟你老子作对了?”
鱼哥儿摇摇头,笑道:“你不用试探我,我早跟你说过,现在的江山,早就不是他的江山了。没错,明面上他黎胜是我家老爹的一条狗,但那是二十年前。现在呢,我那个老爹早就不问江湖事了,不管是中海九指疯狗,还是北方冷面判官,亦或者这云南笑面弥勒,二十年过去了,大家都是身居高位,谁还会在意一个不在其位的五十岁男人?二十年前黎家就有反叛的心思,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不把我家那位当回事喽,真要惹急了他,这条狗谁也敢咬!”
“那你不怕得罪了这条狗?”皇甫长风玩味道。
“得罪?”鱼哥儿仰头哈哈大笑。
“娘们儿,别说是因为你,就算没有你这档子事,我也不把一个所谓的土皇帝放在眼里,这不是我眼高,我这人就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后顾之忧,反正老爹老妈有自保能力,我就算是捅破一片天来,也不用担心他们受到牵连。说到这里,你肯定就在说有个老爹为我擦屁股了,说实话,这江小鱼活了这么些年,还真没让家里那几位替我擦过哪怕一次屁股,你信不?”
皇甫长风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不过鱼哥儿知道,他刚刚这番话,她是听进去了。
“这么说,让你去杀这尊弥勒,你也敢做了?”
“杀?”鱼哥儿拨浪鼓似的摇头,“杀不得,杀不得的。笑面弥勒人命是小,但现在整个云南都唯他马首是瞻,杀他一人,导致整个云南背后的动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直正襟危坐着的皇甫长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旋转着桌上的茶杯,轻声道:“死一个笑面弥勒,不出半年,我就能把整个云南吞下去。不要怀疑我的话,我既然敢把主意打到这里,就有蛇吞象的本事。”
“不不不,这不是吞下去吞不下去的事情。”鱼哥儿摆摆手道,“娘们儿,你想的太简单了,先不说他背后整个家族在云南扎根几十年,就算是这些年他精心培养的官方上的势力,有黎家的余威在,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来云南了,笑面弥勒真有不测的话,你第一个就是被怀疑的对象,再说了,但凡一个地区,都是有排外心理的,你一个外地人想要插足这里的事情,会引起公愤的。”
“咦?”皇甫长风眼神复杂的看着鱼哥儿,“看不出,你对这些东西还挺了解的。”
“耳濡目染的多了,”鱼哥儿丝毫不以为然,撇撇嘴,“你以为我是唐烈那样的愣头青?一个男人的内涵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看得出来的,内涵内涵,如果这么容易给人瞧见,那还叫内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