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张“塌”,说是“榻”,其实不过用几块简陋木板搭成的床铺,上面随便铺著几卷干草,既无被褥,又无枕头。
就是如此简陋的环境,也权当是他的栖息之地。
不过,此茅草屋虽然简陋,在一些旁人看来,甚至有些不堪入目,但相比于武院之中的勾心斗角,唐古更愿意回到他这个破陋的小茅草屋。
脱下身上的淡灰布衫,小心翼翼地悬挂在一边。
不在外面,他是舍不得穿这袭淡灰布衫的,因为那是他用半个月的石币买来,为的就是当初能进武院的时候,体面一点。
不然,以他现在的样子,如果进去,甚至都找不到这份工作。
即使是杂役,一名武院的杂役,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走到榻前,静静躺下,唐古仰头望天,眼神中,首次带著一种难以诉说的茫然。
似乎唯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恢复一点自己的本xing。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再次“咕咕”叫了两声,显然,即使强忍,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一ri不吃饿得慌,他虽然意志力惊人,但对于这自然的生理反应,唐古还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懊恼地从床上坐起,唐古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细小的蓝灰布包,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十几枚雕刻著兽头的灰se石币。
其中一枚,还缺了半边。
这些石币,每一枚都呈淡灰se,正是石岩镇上众人之间使用的通价物。
细细数去,一共十三枚半。
据说更往上,还有灵玉,那是玄黄境以上强者才能使用的货币,不是等闲人家能拥有的。
那等货币,就是整个石岩镇上,也没有几个人见过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