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谢雅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群眼镜:“我弟弟是来救你的,能是坏人吗?再说了,我们看着像坏人?”
谢雅没说话,把目光移到了我手里的枪上。
吗的,我尴尬了。
“玩具,这是玩具,吓唬他们的。”我干笑着把枪收了回来,对陈空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带谢雅先走,别在这儿让我享受如此尴尬的气氛。
“走吧,小雅,我们车在外面呢。”陈空拍了拍谢雅的肩膀,羞涩的样子跟情窦初开的少年没两样,我都替他丢人。
陈空的凶名在老城区里哪个混子没听说过?
就这么一位狠人,现在就跟二傻子似的跟在那女人屁股后面转悠,丢人啊。
谢雅貌似比较害怕我,也许是因为我手里有枪,也许是因为救她出来的人是陈空。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跟着陈空走了,这让我很欣慰。
“来,把那两个昏迷的也带上,咱们聊聊。”我对那群青年招了招手,走进了小树林。
十分钟后,我自己走出了树林,把冒着青烟的手枪别在了腰间,打着哈欠慢悠悠的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杀这几个孙子我真没什么压力,真的,总感觉是为民除害。
刚问了,那眼镜男的家境不错,据说他爹是个老板,平常出了点事也能保住他。
所以那眼镜今儿一时兴起就把谢雅给绑了,打算在这小树林里名正言顺的跟谢雅轮流发生性关系,很和谐。
“大军啊?你现在叫点人来锦江小石滩这儿,别多叫,五六个就行,帮我把几具尸首扔进江里。”
听见大军回复的马上来处理,我满意的点了支烟,挂断电话,上马路,走到了悍马车边。
一探头,正巧就看见了红着脸安慰着谢雅的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