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大军推着我走进了病房,赵老牛显得很惊讶。
“姓易的,你也被铁骨搞了?”
赵老牛正趴在床上姿势怪异的看着我,他并没穿衣服,上身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其中有块纱布都被血给浸红了,看起来挺吓人的。
“牛哥,昨晚上咋回事?”我示意让大军把我推过去,到了病床边我挠了挠头,貌似他伤得挺重。
“也该老子倒霉,草的。”赵老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全是闪烁不灭的凶光。
据赵老牛说。
昨晚上三点左右,他正从自己罩着的夜总会里出来,仗着是自己的地盘就没带小弟保护自己,一个人叼着烟打算找个烧烤摊吃点东西,坏就坏在这儿了。
刚走了没一会儿,他不经意往马路对面一看,正巧就看见带着七八个人在大排档吃夜宵的铁骨。
很巧,铁骨也看见了他。
自从在上次会议后他们就结仇了,铁骨恨赵老牛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赵老牛在开会的时候呛他,姓赵的说话太难听。
这说明了一点,只要是在道上混的,说话必须过脑子,要不然容易结仇。
而赵老牛恨铁骨的原因就更简单了,因为铁骨恨自己,貌似还在找机会弄自己。
“怪不得这孙子会弄你,抓机会抓得不错啊……”我同情的看着赵老牛,他这是倒霉到了一种神奇的地步。
在自己的地盘逛街都能看见仇人,而且对方是近十人,自己则是孤身一人。
如果我是铁骨,我肯定也得弄赵老牛,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那多可惜?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