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他吗的,真yin。”白龙这么骂了一句,见鳄鱼正对着自己狂奔过来,脸se一白扭头就跑,那速度跟玩百米冲刺似的。
就是这样,一个追,一个跑,中途枪声不断。
白龙的身手还真不是盖的,特别是逃命的速度,那叫一个牛v逼。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鳄鱼放弃了追逐,用他的话来说:“白龙这兔崽子应该换个外号,吗的跟泥鳅似的,抓不住。”
在乐水跟白龙走后半小时,陈空他才敢带着小七跟大军讪讪的走进来。
见到我一脸的怒意,陈空怂了。
他不是怕我生气,而是怕我手里的枪走火一不小心打着他的蛋。
没错,我瞄准的地方就是陈空最为宝贵的地方,裆部。
“哥,我错了。”陈空很有经验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语气无比诚恳:“知错就改乃是善莫大焉,您给个机会呗?”
“甭跟我装文化人,你就说这事儿怎么解决。”我枪口依旧没有偏开,暗示xing的看了看他的裆部,似乎他的两个蛋蛋正在向我弹匣里的子弹招手。
该不该让它们圆满团聚呢?是个问题。
“两百块,现金。”陈空有点肉疼。
“成交。”我把枪收了回去,伸出了右手示意让他掏钱。
等小七和大军将病房附近检查了一遍后,确认没有人偷听的风险他们才回来。
房里很安静,就我们四个,谁都没说话。
他们是在等着我说话,而我则是在思索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