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陈空带头跟长发打的几次硬仗,可以说在老城区这一片都已经有了小小的名气,在长发罩着的地盘上更是名声大得很。
“我们是鼠爷派来请人的,都给我把东西放下,没规矩。”我扫了众人一眼,低声说了一句。
见不少小弟都开始了动摇,长发急忙对我大吼:“姓易的,你是想来找场子?!”
“我哥说了,叫你们把东西放下。”陈空耸了耸肩,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个啤酒瓶,在桌角摔碎,用尖锐的一头抵在了站在他身前的小弟脖子上。
“你觉得我敢动你吗?”陈空淡定的说。
当啷一声脆响,那小弟手里的家伙直接掉在了地上,下意识的连退了几步一脸惊惧的看着陈空。
陈空无奈的摊了摊手,对我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长发,你胆儿真jb小。”我大笑道:“你他吗有种干出那种畜生的事儿,就没种去跟鼠爷见面承认?”
果不其然,听见我的话长发的脸se霎时就难看了不少。
这下子准了,百分之百是这孙子干的!
“什么事?”长发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沉着脸的问道。
“有个小姐醒了,你东窗事发了。”
话落同时,长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电话一听,长发的脸彻底白了。
“大哥!!医院有埋伏!!”
此时此刻,长发的表情异常的jing彩,惊慌,恐惧,似乎还有着对我跟陈空难掩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