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妮子,又动春心了吧”。刘辩见灵儿满脸娇媚的样子,顿时食指大动。一把抱起了灵儿娇躯,快步的向寝宫跑去
信都城外十里,匈奴大营帅帐。
“呼延。你真的要留下,参加刘辩的婚礼?”羌渠一脸疑惑的看着呼延觉里。他们所有人都准备回去,商量该由谁带兵来翼州。耳是呼延觉罗却说要留下,让众人颇为吃惊。
“单于,日后还是称主公的好!”呼延觉罗表情平静的说道,让众人颇为愤怒,纷纷一脸不岔的看着呼延觉罗。
“你!”。羌渠也被呼延觉罗的话气的不行,指着呼延觉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羌渠心中其实也是在犹豫,现在匈奴高层,大多都是抱着阴奉阳为的心理,可是偏偏却出现了呼延觉罗这么一个异类。
“主公乃是有神鬼之能的圣主。就算是飞将吕布,也不远远不能相提并论!他会是我们匈奴兴盛的希望,只要诸位真心效命,难保日后不会名垂千古,被我匈奴后人称道”。呼延觉罗说着、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了狂热的神情。
“右贤王真是好样的,才见过翼州王。便认为他是可以让匈奴崛起的圣主了!而且还如此航心”兰敞予看着呼延觉罗的样子,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呼延觉罗冷嘲热讽了起来。他平时就和呼延觉罗不对头,如今抓到机会,怎么会忘记讽刺一番呢?
“如果你们还抱着这种阴奉阳为的心态,匈奴距离灭亡也不远了!”对于兰敞予的讥讽,呼延觉罗不以为意,只是表情严肃的劝诫着
人。
呼延觉罗认真的表情,让众人顿时愕然,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呼延觉罗这么认真。
见呼延觉罗说的认真,立马就有几个平时同呼延觉罗交好的匈奴高层,倒向了呼延觉罗,认同了呼延觉罗的说法。
“别忘了。翼州无数的地主豪强,是怎么死的!我来翼州之前,曾经调查过主公。现他的掌控欲非常的强,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如果你们抱着听调不听宣之类的想法,妾公是不留下你们的!一路上翼州大军的阵容,你们还没有见识够么?他们不是我们匈奴可以对付的!”呼延觉罗看着众人愕然的表情,随即又劝诫了一句。
“右贤王也不要如此危言耸听了!就算翼州王实力全,我们匈奴也未必不能抵抗!此番臣服了不过是因为匈奴元气大伤罢了,可是只要修身养息一段时间,未必不是翼州的对手!”兰敞予似乎同呼延觉**上了。依旧是一脸不屑的讽刺着,可是心中也没有多少底。
“我言尽于此。诸位听与不听我都无所谓,日后大家就分道扬铱吧!我会将家人都接到翼州来,用我自己的方式,为匈奴尽忠!”呼延觉罗不屑的看了兰敞予一眼,甩袖离去,对于兰敞予这种滑稽的猴子,他才不会放在眼里。
“单于左大当户兰铭犹豫的看了一眼羌渠,轻声的说道:“我觉得右贤王大人说的有道理,翼州王的实力我们见识过了,不论是军队还是战将,我们匈奴都不是对手!如果我们阴奉阳为,恐怕也只能安稳一时罢了。而且我们损失了十二万的大军,要想恢复过来,恐怕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兰铭的言外之意很清楚,如果惹恼了刘辩,他们还没有恢复元气,就已经被刘辩剿灭了!现在的刘辩太强势了,不是如今已经逐渐走向衰败的匈奴可以对抗的。
除非他们像北匈奴一样,逃到更远的大漠,不过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放弃肥汰的土地,放弃祖先的荣耀,放弃子民的生命。
“嗯!”羌渠满脸无奈的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看向了众人,此时这些匈奴的高层。脸色也是各异!有些人对呼延觉罗的话不以为意,可是有些人却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兰铭,你太无知了!身为你的族兄,我以你为耻!”兰敞予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甩了一下袖子,大步的向外走去。
突然,帐外刺入了一把血色长刀,毫不犹豫的向着兰敞予,去,兰敞予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颗人头便已经咕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滚道了羌渠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