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昨天会说,不论我是战败或者战胜,对主公都没有坏处!”张颌仰天大笑了一声,随即低下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冯紫:“我因为自小受家族冷落,所以对家族的归属感并不强!虽然血肉相残让我有些不喜,不过却也不至于大起大落吧!”
“原来如此。
冯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暗想道:“难怪主人会算错,就算是主人,也是没有办,法知道张颌小时候的遭遇吧!恐怕其中还有很多隐情,应该还可以利用一番
“话说回来,这灵酒真的是好东西呢!我刚才还十分的乏力,只是这么一小口就完全恢复了!”张颌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随手就将它挂在了腰间?
“准备入城吧!先声明了,令尊和令弟必须向囚禁起来,在没有得到主公的允许之前,他们可不会获得自由的。”冯紫看了看身后向这边前进的大军,微微一夹马腹,缓缓的向城门走去。
“拘禁么张颌本来还有些笑意的脸,顿时布满了失落,一脸沉默的看着冯紫的背影,也不知道谁才是主将,谁是副将啊!
觐县的接管十分的顺利。城内的守军早就被打怕了,如今能够不用再同张颌率领的大军作对,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入了城后,冯紫还许了了一大堆的诺言,无非就是提高军人待遇什么的,更是让那些觐县守军大为欣喜,几乎都忘却了就是眼。测唤甲屠失。昨夭一次就杀了自只三千多同伴的事
在这个乱世有人为了一口粮食就会卖儿卖女,出卖朋友,在翼州军开出的优良待遇下,那么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自然是被抛之脑后了。死去的朋友就算再重要,能有自己的肚皮重要么?能有全家吃饱重要么?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这些被利益吸引的人。冯紫心中无喜无悲,反正这些人现在是自己最重要,等刘辩派的人来洗脑之后,他们就会变成刘辩最忠实的信徒!就像那些为了刘辩的荣耀而奋战的黑甲军们一般!
在处理完了觐县的事物后。张颌穿着自己的紫色宝甲,腰间佩戴着一把利剑,带着几百个黑甲军来到了张府,自己阔别了三年的“家”
看着周围下人或满脸恐慌的看着自己,张颌心中不禁一阵好笑,当初自己在张家是谁都瞧不起的,如今自己回来。个个见了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
“大公子,家手和几位长者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老管家张福一脸恭敬的将张颌迎入了府中。
看着张福那一脸谦卑的样子。张颌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当初自己每个月的月钱,这个老管家都要让账房百般的为难自己。
如果不是一次碰巧路过听到了张福和账房的谈话,张颌可能至今还不知道,这个张福也是常常以刁难自己为乐呢!
“隽义你终于来了啊!叔公很想你啊!,张颌才走进了会客厅,立马就有几个老者围了过来,一阵嘘寒问暖着。
“真是世态炎凉,想当初我在家中受到这些人百般羞辱,年幼的时候,甚至多次差点丢了性命,如今这些人到是好像与我很亲密一般张颌心中不屑的冷笑了几声,不冷不淡的应付着几个老头。
“隽义,今天是你接任家主的日子,为何还盔甲着身呢?”张毅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看着张颌一身武装,心中顿时浮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