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在赵广义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贩,根本不可能直接与钦差大人做生意。而他在这其中扮演的角se,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
而雷天易既然找到陈二狗,那么就是说雷天易肯定是有着一个货源,而且这个货源肯定不小。很可能就是洋人,而陈二狗只不过是雷天易裕洋人之间跑腿的小脚se。
如果真像赵广义这么猜测的,这样一来就不好办了,那就说明雷天易的胃口太大了。一个三品大员与洋人做鸦片生意,那么肯定不是小数目。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到赵广义的生意,即便是赵广义的鸦片比较便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方早晚就会来打压赵广义。谁也不会看到自己的生意范围之内有这么一个对手,而凭借着雷天易和洋人的势力,赵广义与其争斗那就是和鸡蛋碰石头没有什么区别。这一点是赵光义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那样的话可真就麻烦了。
“回老爷的话,这两天我一直在跟着那个陈二狗,而今天他进了天逸楼,我就没敢进去。不过看情况肯定是和天逸楼的东家谈生意了,而那陈二狗出了门之后直接奔着同福客栈去了,而且据我们之前了解的情况,同福客栈里面住着的是一个英商,是京城的一个大英商设在咱们澧县的一个联络员。我估计这次如果他们的生意谈成了,陈二狗最少要卖到这个数。”
一旁的家丁仔细的向赵广义说了今天遇到的情况,并且在最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每个做生意的都有在外的联络员,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业务员,天逸楼里面,李世英担当的角se就是联络员。而赵广义在澧县的各处,甚至是周围的村庄里面也都有收购罂粟的家丁。而那些英商更是为了贩卖鸦片,在每个城市里面几乎都设有联络员,甚至是连澧县这样一个小县城都不想放过。
“一百盒?那也没什么,顶多是两箱的量,对我们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影响的。”
看到家丁伸出的手指,赵广义松了一口气。赵广义没有对付陈二狗,就是因为他卖的鸦片比较少。
而且陈二狗卖的鸦片都是洋货,虽然说抽起来的味道上要比赵广义的好一些,但是价钱科比赵广义的高上好多。而赵广义的想法就是,那些人抽了这么贵的洋烟之后,见到赵广义的土烟便宜就回来买赵广义的货了。这样一来陈二狗同时也会给赵广义带来一点好处,于是对于陈二狗,赵广义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现在这个陈二狗竟然把算盘打到钦差大人那去了,这让赵广义感到不安。但是一百盒鸦片倒没什么,兴许钦差大人自己抽或者是家里面的亲戚抽呢,这样一来与赵广义的联系就不是很大了。
“老爷,平ri里陈二狗要进货的话,都是找个手下去和那些英商谈,而这次却是陈二狗他自己去的,我估计没那么少,没个一千盒,八百也是有了。”家丁替赵广义分析道。
平ri里,陈二狗一天能卖多少鸦片,这些人都是掌握得一清二楚。而每次进货进个百八十盒的,都是由陈二狗的那些个手下拿着银子去英商那边取货。而这一次陈二狗从天逸楼里面出来后直奔英商那边,那就说明了两个问题。
那就是陈二狗一次xing要进大量的货,或者是天逸楼的东家那边要和英商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否则的话,以陈二狗的习惯,是绝对不会自己亲自去的。
“一千盒?莫非是那雷天易真要和英商合作?”
听到家丁的话,赵广义有些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
一千盒鸦片,折合成赵广义这边的货那就是二十箱,虽然数量上并不是很多,但是这却说明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雷天易想要和英商长期的合作。
赵广义知道,一个人就是再怎么抽,也不可能抽掉二十箱鸦片的。而雷天易一下子买这么多,肯定是要往出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