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又有一名壮汉满脸是灰地跑了进来,笑道,“在后院的柴房下,找到了一间密室,里面装满了冰砖,还有两条破损的棉被!”
听到此话,冯百户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异se,狠狠地瞪了满脸苍白的杨五郎一眼。
“死者于被勒时争命,头发散乱,两手挣扎间,遇异物所挡,死后自然不直!”苏兰馨继续说道,“杀人者用力不均,因而颈部绳痕左右深浅不一,借着异物上勒,故而绳痕微微向上偏,倘若真是两人于空地**勒,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出现此种情形。”
“杀人者,必是趁死者熟睡之时,借床头横档,将其吊紧缢杀,然后移尸柴房下的冰室,直到不久之前,才将尸首移出,放置于大堂之上!”
“故而小女子敢言此人不是死于今ri,而是死于昨晚!”
赵信哈哈笑道:“陈家娘子、杨五郎,你二人还有何话说?”
陈家娘子早就被吓得语不成声,浑身直打哆嗦,只有杨五郎强作镇定,沉声问道:“就算陈武真是被人勒杀的,赵大人又有何凭据,说是我与陈家娘子合谋?”
冯百户冷冷地瞪着赵信,手握着腰间的刀柄,眼中似有杀意。
汪文言使了一个眼se,叶开嘻嘻一笑,忽然走到冯百户的跟前,手中不知何时拎了一把雪亮的斧头,那几十名海上好汉,更是将冯百户带来的番子们,团团围住。
火并之势,一触即发。
“因为你的右手,必定带伤!”说话的,却是苏兰馨,“死者脖子上的勒印se泽,左深而右浅,用力不均,绳索还刮破了左侧的肌肤,由此可见,凶手的右手,必定有伤,而这位陈家嫂子,方才在我向她问话之时,便见她双手挥洒自如,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不知你是否敢把右手的衣袖拉起,让大伙儿见识一下?”
赵信大步上前,便yu抓住杨五郎。
那杨五郎先前被赵信踹了两脚,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似乎丝毫不懂武艺,不料赵信一把抓来,他却凌空跃起,左手在梁上一勾,身体瞬间就摆动到了梁上,竟然非常灵活。
“赵信,你陷害同僚,栽赃嫁祸,冯大人,请为小人作主!”
杨五郎站在梁上,脸上尽是剽悍之se,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推荐、收藏!)
;</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