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飞身上前,左手顺势从叶开属下的一名海盗腰间,抽出一把长刀,架在徐掌班的脖子上,沉声道:“你再敢向前半步,我便一刀切了下去!”
刀锋入肉三分,血迹浸出,徐伯玉不敢再往前走,回过头,怒视着赵信,说道:“赵档头,你敢拦我?”
赵信笑道:“有何不敢?”
林钎皱了皱眉头,说道:“赵档头,还请你放了他。”
赵信摇了摇头道:“林大人,卑职重任在肩,恕难从命!”
林钎望了一眼叶开,见后者的脑袋东摇西摆,就是不肯与自己对视。
他是正统文人,向来不与那群海盗接触,倘若不通过叶开,决计是指挥不动的。
眼见无法阻止赵信,林钎只得跺了跺脚,转身离去,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由得你们吧!”
赵信与叶开相视一笑,对徐伯玉说道:“徐掌班,劳烦你在前面带路,这就进那陈武的家中吧。”
被赵信的长刀制住,徐伯玉眼见没了逃命的机会,便闭上了双眼,再也不理会赵、叶两人。
等林钎远去之后,叶开曲起手肘,狠狠地击打在徐伯玉的颈间,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对海盗们吩咐道:“将这老小子绑起来,抓上十几个丑颗的番子、帮闲,收拾那个番子的尸首,跟着赵大人,去陈武家中查案!”
有丑颗的番子和帮闲,便可以定了徐伯玉的越权谋逆之罪。
而去陈武家查案,则是赵信对叶开的投桃报李了。
徐掌班因越权一事,固然难逃一死,但他奉令杀了陈武,却是千真万确的事,赵信帮叶开,也是在帮自己。
倘若查不出陈武的真正死因,那赵信便无法替梁成和丁小灿洗清冤屈,丑颗的番子和帮闲们,必定会把陈武的死,继续栽赃到梁、丁两人的头上。
保不住梁、丁两人,赵信便会失去手下帮闲们的信任,这对刚刚上任的赵档头来说,无疑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