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仲丰知道,有这样眼神的人会真的杀人,而不是说说而已。
李仲丰见过这样的人,那还是小时候,他还记得是一个自己父亲的朋友,当时他还小,具体样子他记不清楚了,但那个眼神却是让他终身难忘。
没想到王再这么个和自己一样大年轻人也能有这样的眼神,他究竟是什么人?李仲丰不禁又是一个冷颤。
“你不过是一个靠父辈积荫才会有这样的人生罢了,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嚣张?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一个只会坐吃山空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也配?”王再一连几句反问,句句直刺人心,就连一旁的经理也深表赞同,只不过他没表现出来罢了。
“我告诉你,李中风!”王再又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但这次却没有提起来,而是揪到了自己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厉声道,“你不过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没有了你父亲你连个乞丐都不如,以后在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就让你真的死!”
说罢王再一把将李仲丰掼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外套和包拿上,对两女柔声道:“我们走,不用管这四个废物。”
两女本就是背景深厚之人,根本不怕出什么事,只要不闹出人命她们就有把握找自己的父亲摆平,在加上刚才王再那足以倾倒亿万少女的表现,两女竟是都美滋滋的,脸上也没有了因为看到李仲丰而出现的不愿意的表情了。
三人就这么潇洒的走了出去,留下了在地上或趴或坐的四人,还有满屋子目瞪口呆的食客。
“觉得不服尽管来找我,我叫王再!”就在王再三人走过拐角时,王再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些不明原因的食客以为王再是说给最后那个被勒的差点断气的人听的,但只有李仲丰才知道王再是说给地上那三个打手听的。
整个大厅仍旧是安静异常,每个人都很配合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呼吸着,好像呼吸声重了都会被人鄙视似得。
“快,来人,来人。”经理不愧是常年在人群中打滚的人,最先回神的还是他,只见他连忙招呼服务员把地上这三个打手还有这位大少爷扶到一个包间去。
进到包间,李仲丰仍旧是满脸通红,不过这时不是因为暴怒,也不是因为脖子被勒住了,而是因为羞愧难当,一个被自己欺负了三年的人,一个逆袭几乎让自己的脸皮万劫不复,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李少,我给你倒点热水。”经理小心的将李仲丰扶到沙发上坐好,然后连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李仲丰此时根本没心情去搭理他,看看被陆续抬进来的那三个人,气的高声骂喊了一句,接着就拿出了电话。
“爸,我让人给打了。”李仲丰迅速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我惹事?我差点让人给杀了...你看着办,刚才你儿子让人揪着衣领提起来,又给摔到地上,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脸面问题了,连你的脸也给打了...我想怎么办?我他x想杀了他,草他x的不宰了他我这辈子都不舒服......”
李仲丰不愧是富二代,出事了只会找自己的父辈解决,说完正事还对着电话朝着自己的父亲大声骂着王再出气,也不知道他这样是舒坦了还是顺畅了?
那个出去倒水的经理没用多久就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李仲丰的大声怒骂,只见他咽了口吐沫,手伸到门把手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缩了回来。
“你,过来。”经理找了一个小服务员,命令道,“把这杯水送到那个房间,李少在里面,要小心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