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再三人领着人去砸张达标的地方,一个场子只留下了一个弟兄看着。
“王老弟,虽然我不在乎这点玻璃钱,但天天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你看看......”陶金宝刚在家睡了不一会就被叫回来了,这时在王再旁边小心的说道。
虽然陶金宝和王再关系还算可以,但这一晚上被砸了两次,任谁都要忍不住发顿牢骚。
“陶哥,你放心,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王再沉声说道,“你的损失我会赔给你。”
“王老弟,我不是这个意思。”陶金宝连忙摇手说道,唯恐惹的王再几人不高兴在和自己翻脸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得尽快把这个事解决了。”
“我知道。”王再不耐烦的说道。
陶金宝见王再脸显烦躁的神色,识趣的没在说话。
“x的,走,今天不把他们的地方砸成稀烂,我不算完。”徐峰是暴脾气,说着就要带小弟再去砸张达标的场子。
王再也很是上火,闻言没有反对,可刚走两步觉得哪个地方好像有些不对,喊住徐峰等人,向看场子的小弟又问道:“你在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看场子的小弟听到王再的话有些无语,但不敢不说,又重复道:“有五辆红色跨骑摩托到了门口......”
“停。”王再听到这打断话头问道,“你说的是红色跨骑?都戴的头盔?是不是车上的人看起来都要瘦小点?”
答话的小弟听到王再的话,惊得眼都瞪大了:“王哥你怎么知道的,跨骑上的那些人看起来是要瘦小点,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看场子那小弟一晚上都待在门口,那些人到门口,他没在意,但在当时却是仔细的端量了几眼,心里还寻思这些人怎么长的和最南边的人似得,没想到念头还没落下,那些人就把砖头丢了过来。
华夏最南边的人都长的比较瘦小,有种说法说他们的血统才真最接近古代华夏人的,再加上南方气候炎热,两边饮食习惯不同,各种原因导致的南方人相对与北方人要瘦小点。
“怎么了?问这个干嘛?”徐峰等的烦躁了,喊道,“赶紧走啊。”
“等等,这事不是张达标干的。”王再向徐峰一摆手,又问道陶金宝:“陶哥,今儿晚上来那个沈所长是什么时候调到咱这边的?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所长不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