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张达标和善的脸上突然泛起了狰狞的神色,“我肯定会让他知道跟我张达标做对是什么后果。”
“但现在不行,咱们大部分人都在外面办那件事,现在人手不足以去收拾他们,那件事很快就能结束了,到时候就是这个王再覆灭的时候。”张达标面现戾色,沉声说道。
光头知道张达标所指何事,点点头没在言语,告声退,便和受伤的小弟一起去了医院,只留下张达标一人在屋内。
“王再,王再......”张达标喃喃的念了几声王再的名字,突然又大喊了一声这个名字,狠狠的一拳砸到了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桌面随着拳头的落下瞬即出现了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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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王再正开着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坐在副驾驶的徐峰开口问道。
“不是,我怎么可能感冒。”王再揉了揉鼻子不在乎的说道。
等了一下午都没看到张达标的人出现,五点王再开着车拉着徐峰和陈虎正往张格庄村赶,临走时聂蔓告诉王再这几天运沙照常,三天以后在来趟工地把买卖合同签了就可以给王再打款进钢筋了。
“今天收获颇丰啊。”陈虎在后座舒服的躺着,反正后面就他一人,索性连鞋都脱了,手里晃荡着一瓶脉动,自在的说道。
“x的,虎子你能不能把鞋穿上,想熏死我和老王吗?”徐峰抗议道,接着把车窗打开了。
“有那么臭吗?”陈虎把脚扳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臭啊。”
“我草,让你恶心死了。”徐峰在风中彻底凌乱了,王再没说话,但也是悄悄的把车窗打开了一半。
“你俩冻死我了,关窗,关窗,我穿鞋还不行吗......”
一路飞驰,先是回了沙场。
沙场办公室里只有马兴俊一个人,锤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