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忆突然双手揽住林天的肩膀,紧接着环上林天的脖子,一双**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攀在了林天的身上,她仿佛八歧大蛇一般将林天缠住。
接触到那胸前丰满的挤压,林天的理智以危险的速度崩溃着。
这一刻,谁也沒有注意,林天手上的戒指,散发出妖异的红光,这红光一闪即逝,不过林天的眼睛,却开始慢慢的变红,那眼睛里沒有了当初的纯净,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愿望。
这一切,都來源于柳思忆身上致命的处子芳香,处子初次的阴血,是血族永恒不懈的追求,虽然这些东西如今已经化身为戒指,但是,那些记忆深处的本性,还是慢慢的同化着林天。
当林天眼睛里的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后,他终于变得疯狂起來。
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整个屋子里呻吟声此起彼伏。
两个失去理智的人,沒有丝毫的小心和顾忌,有的,只有最原始的朦胧和狂情,身体的摇曳和交织,仿佛此刻只有最原始的动作,才能释放体内那些被压抑的灵魂。
良久,良久,随着一身低吼和动情的呻吟声,那些被掩藏在体内深处的东西,彻底的释放了出來。
清醒了的柳思忆乖巧的将头靠在林天的肩膀上,一双玉手放在林天的胸前,感受着那结实的胸膛,心里一片坦然。那些被隐藏的情愫,终于在有了身体接触之后,彻底的释放出來,此刻,说什么几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柳思忆知道她的身体,这辈子只会接纳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长久的沉默,柳思忆终于憋不住了。
“在上级领导的优秀领导下,在两会光芒的指引下,我们这一阶段的工作终于获得了圆满的成功。”林天总结性的道。
“晕,你这家伙,从來都是这么嘴上跑火车的吗?”柳思忆娇嗔了一下,双手肆意的拍打着林天的肩膀。
“思忆,问你个问題?”林天搂着她的小蛮腰。
“嗯。”
“打坏了你会心疼吗?”
“才不呢,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柳思忆呜呜一声,双手上更用力了,一阵啪啪的声音传來,和不久前的声音倒是很相似。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小丫头。”林天一把揽过她的小蛮腰,再次恶狠狠的骑了上去。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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