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染成了淡淡的红色,全身的皮肤,在骄阳的炙烤下,变成了淡淡的古铜色,但却显的更加的精致和小巧,古色古香的外表,也在这皮肤的映衬下,彰显出一种神秘的美。
一身简单的休闲打扮,秦子墨站在厨房门口,笑吟吟的看着林天。
“墨子,你,你怎么回來了。”林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刚吃进去的豆腐都掉了出來。
“你这家伙,还会关心我回不回來啊。”秦子墨一声娇嗔,笑着端过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子上。
“來,我看看,我们家墨子在非洲经受了怎样严峻的考验。”林天扶着秦子墨的肩膀,仔细的打量着。
秦子墨轻轻的笑着,似乎对林天语言上占便宜并不介意。
“什么时候回來的?”林天问。
“昨天晚上,本來给你这家伙带了个礼物,结果你沒回來,我就先放何玲那了。”秦子墨回答道。
“墨子,我能问个问題吗?”林天的目光有些出神。
“问吧。”秦子墨拍落林天的手,顺便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非洲的阳光究竟是有多狠毒,把你头发都晒红了?”林天一脸认真。
“噗”墨子一个沒忍住。
“有那么好笑吗?”林天翻个白眼,一脸无奈道。
“你这家伙,越來越贫嘴了。”秦子墨一声娇嗔。
“墨子,别理这牲口,他昨天晚上又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这个时候何玲揉着眼睛从楼上下來,显然是还沒有睡醒。
“嗯,墨子,早饭做的好香啊,改天教教我。”何玲走到桌子旁边,一脸羡慕。
“嗯。”秦子墨点点头。
“把你的爪洗了。”林天提醒道。
“急什么,先不吃饭,我还沒睡醒呢。“何玲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