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生郑重地点头道:“白羚姐手里头本来有足够的资金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出了点意外。白叔,也就是白羚姐的父亲,他病情突然加重,医生建议马上手术,所以着急之下她把原本拿来开店的资金交了手术费和医药费。”
“原来如此。”张博恍然大悟道,“不过给父亲治病的事更重要,不能因为其他的事而耽误了治病的事情。”
夏海生说道:“可不是?所以白羚姐把那钱给用了。本来白羚姐和房东商量好了的,过几天后再谈续房租的事,她能从朋友借来钱,可哪里想到,房东出尔反尔,他在白羚姐最困难的时候带着胡老板来收房了。现在摆在白羚姐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把这店铺转让给胡老板,二是退房,直接退当然划不来,这店铺本来就装修得很好,现在白羚姐自己又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而要转让她又很舍不得。这事麻烦啊,那么多资金,这一时半会的叫她去哪里筹?”
“我明白了。”张博沉声道,“租金大概要多少钱?”
夏海生说道:“每个月是一万五,按照协议一次xing至少要缴纳半年的,一共也就是九万块钱。”
“九万块钱?”张博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不过他没有多加犹豫,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说罢,他迈步朝白羚他们走了上去。
“白羚,怎么了呢?你们在谈事吗?”走过去时,张博笑吟吟地问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张博,你怎么来了?”看到张博的时候,白羚刻意振作了一下jing神,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张博回答道:“我来街上玩,路过就进来看看了。你们在谈事吗?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明知故问。
白羚尴尬地笑了笑,摇头道:“也没什么事了。”
“白小姐,你不要耽误我们的事了。”一中年男子,也就是夏海生所说的那个房东突然插话道,语气显得毫不耐烦。
“就是。”一旁的胡老板也冷声冷气地催促道,“你又拿不出这笔租金,可现在到期了,别等到时候叶老板把这商铺收走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跟我们签约吧,至少你还能收回一笔装修款。”
白羚急道:“可我昨天我还跟叶老板商量好的,他说可以在这半个月之内把租金筹齐,可现在一天都没过去就来收钱了,怎么这么不讲信用?”
房东叶老板呵呵一声冷笑,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当时好像没有明确地答应你什么,我只按照合同走,你不跟我签约没关系,我回头直接来收房子就是了。白小姐,我是在看你父亲的面子上才没有今天就把房子收回来的!再说了,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占着这个店有什么用?要眼力没眼力,要经验没经验,如果你来开的话,我保准不出半年就会关门大吉,到时候损失更惨重,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