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却说是你吃了臭豆腐的结果,你想找死么,你又有什么企图,,,”欧阳夫人又骂咧咧地说道。
“啊,冤枉呀,是真的,人是会变的嘛,不信,您问周叔叔呀,是不是呀,周叔叔,,,”欧阳郎装作冤枉的表情说道,其之后又对周国说道;
如今的欧阳郎,说慌越来越流利顺畅了,时势所逼呀,无奈。
“周兄,真有此事?”欧阳夫人看向一边的周国,而对周国说道;
欧阳夫人知道周国的为人,其绝不会说慌的。
“呃,确有此事,对,确有此事,,,”周国说道。
但其说的时候,比杀天师还辛苦,其也是被时势所逼的,又是无奈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哦,是这样么,哼,算了,等你这臭小子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吧。”经过了周国的证实,欧阳夫人也不再纠缠下去,便对欧阳郎哼了一声说道,随后便向楼上走去。
“我说,周兄,你,,,”在一旁的叶杰走到周国的身旁,对周国说道,但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叶杰总觉得,周国哪里不对劲。
“呃,怎么啦,,,?”周国看着疑惑的叶杰,而问道。
“哦,算了,没事,,,”叶杰想了想,其干脆不想了,对周国说道,之后就往其住宿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欧阳郎与周国露出了成功的表情,都互视一笑。
此刻,在郡城里,此时那热闹沸腾的景象与以往的景象是相差巨大,无论是在酒楼,是在赌场,还是在街道上,大家都在议论着共同的一个话题。
“我说陈兄,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在灵光寺,有人将采花会的金狼给干掉了,真有种,我邓某佩服。”
在某间酒楼的一楼大厅,一位江湖中人打扮且正在喝茶剥花生米的汉子对与其一起喝茶的兄弟大咧咧地说道。
“哦,真有此事?”姓陈的男子说道。
“切,你怎么现在还不知道?现在城里的人对这事都闹得沸沸扬扬了,此时恐怕都已经传遍了整个罗延郡了。”自称姓邓的汉子鄙视地说道。
“癞三呐,听说昨天晚上,在灵光寺有人杀了采花会的金狼了,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