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样子,像舍不得放下那些还没被杀死、还在苦苦挣扎的侠士。
她娇叱一声,手中仙尘剑一转,一道如霜如冰的剑气发出,长虹直贯,劈向那只巨獠煞的脑袋。竟是要给那名女侠报仇!
骆夜扭头一看时,正是这付情景!
他顿时喝道:“快走!他们必然身陷于此,你不要恋战,快走!”
声音中含着焦急。
“走?”那边的姜凌天冷笑:“谁也走不了。你们刚进来的时候,已触动我的防阵之力,让我知晓。此时却说要走,当这里是大街,来去自如么?”
骆夜扭过头来,看向了那肃冥宫的宫主,脸上的神情迅速由焦急变成了淡然,轻轻松松地反问:“哦?走不了?”
一时间,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气场,迅速弥漫四周。
刺杀烈天矢算是失败,而此时此地,强敌环伺,每一个,都能够要了他的xing命。但他却那么淡定,仿佛身处柳暗花明之中,又好似压根儿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刚才的焦急,也不过是担心妙彤的安危。
这短短几个字的反问,不禁让姜凌天微微一愣。
他睁眼打量骆夜,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se。霎时间,他便发出阵阵yin笑,伸手一指骆夜手中的敲天棍:“你这棍子和飞剑倒是厉害,明明是木头做的,却能抵御我的‘罹火灭剑诀’!很不错!”
骆夜倒是礼貌:“客气!多谢夸奖,可惜还是杀不了一些人神共愤的家伙!”
姜凌天嘿嘿冷笑,指头又指向骆夜:“我的一只魅魃便是你所杀?它只剩下几块残骨,而那些被我丢弃的小孩尸体,却跟着不见。看现场痕迹,它们莫非是化成尸鬼?魅魃被它们吃掉了?它们如今在哪里?你到底是谁?戴着一张树皮面具,莫非是见不得人?”
骆夜呵呵一笑:“问得好!不过,我却懒得跟你说。”说着,抬手摸摸戴在自己脸上的那块树皮面具,叹声道:“惭愧啊!在下不像宫主那般,得到皇朝的垂青,戴得上那么jing美的面具,只能自己找块树皮来弄一弄。荣幸的是,能跟宫主一起见不得人。”
这话一出,那边的欧阳老道先是嘎嘎一笑。
看到有人诋毁姜凌天,他倒是开心。
烈天矢瞪了欧阳老道一眼,瞪得他一缩脖子。接着,这皇太子就朝姜凌天喝道:“跟他罗嗦什么!赶紧把他抓住,给我绑起来,我要用刀子,一片片地割下他的肉!”
说着,脸上狰狞之se毕露,又伸手摸了摸已经完好无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