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而处,如果是元成子在勾当绝密大事,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位近在咫尺的敌人,让这些敌人活着,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不可预知的隐患。
“元成道友,你玉阳观真要做这种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的事情?”
眼见元成子沉吟不语,摩鸠冷冷地问道。
还没等元成子开声,苏南便淡然插话进来:“大国师,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说,你其实已经很虚弱,所以你很害怕我和元成道友联手对付你?”
“我害怕?简直是笑话!”
摩鸠仰头打了个哈哈,语气极其不屑地说道。
“既然你不害怕,以你的能耐,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威胁我们,又试图分化我们?直接把我们都杀掉,岂不是省事得多?”
苏南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摩鸠的“底细”,随即望向元成子。
“元成道友,摩鸠要修炼‘天鬼降’,他必须保持最旺盛的体力和最浑厚的法力,如果在此之前消耗法力太多,修炼‘天鬼降’的时候,就会出现大麻烦。所以我们完全没必要害怕,他未必就能把我们怎么样!”
苏南急急说道。
三人之中,论术法伤人的威力,似乎以元成子最弱。然而此时此刻,元成子却成了双方要争取的关键。苏南嘴里是这么说,实际上心中也直打鼓。毕竟这只是他的揣测之词,真相是否如此,他可没有半分把握。万一判断失误,以他一人之力,又远离自己的老巢,想要抵挡住摩鸠,殊为不易。这当口,元成子的态度就变得十分重要。
摩鸠倒不要争取元成子给自己帮忙,那也不现实。但如果能够吓住元成子保持中立,两不相帮,那么自己对阵苏南之时,轻松几分也是好的。
这位玉阳观住持真人,道教龙门派海外支脉的掌教,亦非庸手。
“是吗?那你就先尝尝这个滋味吧!”
摩鸠冷笑一声,右手曲指轻弹,一点绿莹莹的火光,“嗖”的一声,向着元成子激射而去,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就射到了元成子的身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