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正待继续争辩,札木合突然冲他摆了摆手,道:“拖雷,你我各会毒功,正好克制韩山童的侍女人海战术!”
义父的话是要听的,何况确是此理,拖雷遂不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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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我们分水陆两路出发,途中再以鹰、狼联络!”帖木儿坐在船头,撑着一支长篙,对岸上的两人大声说道。
这是一艘小船,是几人自附近渔民手中购得,船身恰好将楠木玄棺放下,拖雷则静立在小船另一头,一脸儒慕地注视着札木合,似极为不舍。
札木合冲拖雷点了点头,随即招呼了赤老温一声,两人亦快速行动起来。
赤老温对帖木儿的爱是疯狂的,但也是理智的,他谨小慎微地把这份感情拘囿在礼法之内,不敢越雷池半步。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他紧跟着札木合进入密林。
半晌之后,两人驾着一辆双轮马车自密林一冲而出,车厢挂着帘子,车辙深陷,似是驮着重物。两人坐在御者位置,迅速打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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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山左近,白莲教另一分坛,月已移至西天。
韩山童依旧高踞于宝座上,座下教众皆匍匐于地,恭聆她的教诲,其情形便如另一处分坛一般,群情激烈,士气高昂,不把蒙古十三骑揪出来誓不罢休!
待得教众们列队已毕,韩山童率领侍女走在队首,yin沉地笑道:“我韩山童的反击,绝对比十三骑的预期更快!嘿嘿……”
此趟,韩山童志在必得,绝不容许再次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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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韩山童与十三骑为争夺玄棺即将掀起新一轮战局之时的前半夜,白莲圣女与朱元璋正在其闺房内进行着秘密会面。
“效果如何?”
朱元璋举着自己好不容易手绘出来的面具,自矜地问道。